吐蕃地区佛教的发展,八思巴《彰所知论》等藏

作者: 联系我们  发布:2019-11-28

元代有两位译经僧,分别被汉文学术界和蒙文学术界所知晓,那就是河西僧沙啰巴,[1]八思巴《彰所知论》等藏文佛书的汉文译者,并跟内地文人学士有广泛交游,其名字在内地确已书之竹帛、镂于金石了;[2]另一位是蒙古僧锡喇卜僧格,把密乘《五守护神大乘经》从藏文翻成蒙古文,这包含五部陀罗尼的经书存有蒙古文、托忒文和八思巴文版本,[3]一定是广为流传了,译者因而功德甚大。这是目前的常识。本稿则要论证,他们乃是同一个人。这样一来,《蒙古源流》所谓锡喇卜僧格跟帝师一道受泰定帝也孙铁木儿命令翻译佛经的事就成虚的了。2大德三年二月朝廷罢福建行省,五月罢江南诸路释教总统所,江浙释总统沙罗巴因而卸任,大德五年离杭州回到京城。大约这时程鉅夫在燕京见过他,应该是有一次雅集,写了一首诗给沙啰巴送行,当时沙啰巴四十岁,程钜夫五十岁。诗全篇如下。《送司徒沙罗巴法师归秦州》秦州法师沙罗巴,前身恐是鸠摩罗。读书诵经踰五车,洞视孔释为一家。帝闻其人徵自遐,辩勇精进世莫加。视人言言若空花,我自翼善刊淫侉。雄文大章烂如霞,又如黄河发昆阿。世方浩浩观流波,五护尊经欝嘉〖齿+可〗[4]。受诏翻译无留瑕,辞深义奥极研摩。功力已被恒河沙,经成翩然妙莲华。大官宠锡真浮苴,舍我竟去不可遮。青天荡荡日月赊,何时能来煑春茶。[5]这首诗辞旨俱美,指明法师老家是秦州,评论他象鸠摩罗什译师那样洞达孔氏之学与释家之学,且融会起来,有卓越才能而又出处谨严等等。程钜夫指出具体事情,证实沙啰巴的美好品质,那就是後者受诏翻译五护尊经,译文优越。《五护尊经》是关于五位一组明母类尊神的经文,每尊一部,合称“五护尊经”。初看陈钜夫的叙述,以为沙啰巴将五护尊经译成汉文了,现在没有汉文资料表明这一点。或者翻译了没有流传,或者不是译成汉文,而陈氏听说沙啰巴有这样的优秀翻译,因而加以赞美,因为这是诗,讲求精炼和韵味,就没有说翻译成何种文字。现在看看蒙古文佛经有无相合的情况。新编蒙古文大藏经目录《甘珠尔》部第0179至0183号是五护尊经经目,其後收录第五部经经末跋文,开头几句抄写如下:enedkeg ün pandita ?īlendrabodhi kiged,, j?āna?iddhi ba,, ?ākyaprabhā印度 之 班第达 ?īlendrabodhi 和 J?āna?iddhi 和 ?ākyaprabhāmerged,, jokiyaju,, t?bed ün yeke kelemür?i[6] bande ye-shes sde kemekü sin-e 诸学者 造作 吐蕃 之 大 通事 班第 智慧 军 叫做 新的jasaγsan ayalγun iyar t?bet ün kele dür or?iγulju orosiγuluγsan u qoin-a, ene qutuγ-tu 修治 声音 以 吐蕃 之 言语 于 翻译 有 之 後 这 圣tabun ayimaγ-tu nom erdeni,, dayidu qota de esen temür neretü kümün toradaγa 五 部 有 经 宝贝 大都 城 在 Esen Temür 有名字 人 提议ügülektejü,, ?akialig üd ün toyin serab sengge t?bet e?e,, mongγol un 说 释迦的 们 之 道人 Shse-rab Seng-ge 吐蕃 从 蒙古 之ayalγun tur or?iγulbai,, [7]声音 于 翻译了笔者虽然没有读到这部经藏文刊本,但这段跋文体例和用语都源自藏文佛经的跋文,自无疑问。故参照藏文一般经书跋文[8]试译如下。括号内是藏语或梵语,系上述蒙文的对应字汇。印度班第达?īlendrabodhi, J?āna?iddhi与?ākyaprabhā诸堪布编纂,吐蕃大译师班第智慧军用“厘定新语”[9]翻成吐蕃语。其後,这“圣五部经”宝,因大都城Esen Temür祈请,释迦的道人锡喇卜僧格由吐蕃译成蒙古语。这段跋语意思有二:先陈述印度和吐蕃的纂译人物,再说因何缘故、由谁,从吐蕃语翻成蒙古语。这里五部的aimaγ乃指神的五部,非经书的部数。自吐蕃语译为蒙古语的请求者名字叫Esen Temür,译师名字叫Sherab Sengge。该目录第0087号经文的译者,从跋文所书时代、合作者判断,也是这位译师,那儿名字写作sesrab sengge, [10]即藏语Shes-rab Seng-ge。这是完整的藏文音写,译言“智慧狮子”。智慧当然指佛学的智慧。对照来看,程钜夫所记译师沙啰巴及其所译五护尊经跟蒙古文Qutuγ-tu tabun ayimaγ-tu nom的跋文吻合,则沙啰巴就是Shes-rab Seng-ge,程钜夫所说五护尊经乃系蒙古文。3五护尊是西藏佛教五尊多罗那样救苦救难的女性神,属于密乘事续部明母续类。[11]总名梵文Pa?caraksā, 藏文bsrung-ba lnga, 蒙文tabun sakiyan, 字面意思是“五守护”。看《元代画塑记》,元代汉文称谓是“五部陀罗尼佛五尊”、“五护陀罗尼佛五尊”。[12]八思巴文集收有多篇五守护灌顶仪轨的文字。[13]现在能看到清代宫中属于格鲁派制作的图样,总名“五保护佛母”,单列一组。[14]五护尊名字[15]

忽必烈改元之后,就对吐蕃地区加强了中央的管辖。在元朝,对吐蕃地区的管理,采取了设立宣政院,宗王分镇与帝师的统领,完善地方机构和设立驿站, 统计户籍等措施。由于吐蕃地区封建制的确立与藏教的形成相辅而行,在经济上也出现了二者同步发展的局面,因此元朝在吐蕃地区的管理也多采用政教合一的方 式。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用具有政教合一身份的帝师对吐蕃地区进行管理。 帝师其实是元代皇帝授予藏教僧人的最高神职。元代的第一位帝师是八思巴,可以说在中央与吐蕃的关系中,八思巴起了重要作用。 八思巴生于1235年,是藏教萨迦派高僧萨班的弟子,同时也是他的侄子。八思巴在藏语中的意思是圣童,是藏民给他的美称,因为八思巴7岁时就能 熟读佛经,知道经文的大意了。1247年,萨班到凉州与阔端谈议吐蕃归附蒙古的事项,年仅8岁的八思巴也一同随行。萨班走后,八思巴作为人质留在了凉州。 这样,他童年的大多数时间就多是在蒙古人的宫廷中生活,所以八思巴受蒙古文化的影响很大。萨班去世后,15岁的八思巴作为萨班的继承人,到六盘山拜见了忽 必烈。忽必烈一见到他就非常喜爱,把他留在了身边。 八思巴19岁的一天,他给元帝忽必烈讲授《喜金刚大灌顶》时对忽必烈说:藏教 是从天竺传来的。佛法的宗旨是要救度一切众生,引导众生到达涅槃的境界,过极乐世界的生活。要达到这个境界,必须严格遵守三藏经典中所阐述的戒律而修行。 假如一个人违背了三藏中的戒律,他将转生在阿鼻地狱中受苦……可见八思巴是位虔诚的藏教高僧。 1260年,忽必烈抢在阿里不哥前宣 布继承大汗,出于政治上的考虑,他封八思巴为帝师,赐玉印。1264年,忽必烈设立了专门管理全国佛教事务和西藏地方军政事务的机构总制院,也就 是宣政院的前身,命刚刚29岁的八思巴掌管,到后来,由帝师管理宣政院也就成为了一种惯例。有了宗教势力的帮助,元政府对吐蕃的工作就容易展开了。不久, 元政府就开始在西藏设立起地方行政机构和驿站,根据吐蕃的物产分布情况,重新划分了行政区域。元政府还对吐蕃地区进行了人口普查,在前藏和后藏分别设立了 13个万户,各万户兼管军事民政,皆由八思巴领导。这样一来,八思巴既是西藏的宗教领袖,同时也成为行政首脑,一个政教合一的新政体在西藏出现了。 政教合一的政体对吐蕃地区经济的发展起到了积极作用。元政府赐给帝师庄园土地,使帝师成为了吐蕃地方的大封建主。这些是按照圣旨赐给八思巴的土地,不负 担府库及驿站等汉地、吐蕃的任何税赋差役。而由于帝师的特殊身份,他领导下的乌思藏宣慰使司及下辖的诸万户、千户,吐蕃等处、路宣慰使、司、都元帅府及安 抚司、招讨司、元帅府等长、使,也因拥有一定数量的庄园而成为大小不等的农奴主。这就使吐蕃的经济形式具有了封建性质,促进了当地的经济发展。 吐蕃的政局稳定,社会安定,在农牧业稳定发展的基础上,在元朝多民族统治的庞大帝国中,手工业与商业也有了一定的发展。吐蕃的手工业多以家庭为生产加工 单位。牦牛尾制作的帐篷以及羊毛织成的各种织物,种类繁多,质量精美,毛布、花毯子、藏地哔叽、氆氇等,都广受人们喜爱。乌思藏的细氆氇 尤为驰名,是上贡的佳品。至于金、银、象牙、珍珠、银珠的加工品,和吐蕃当地的特产藏红花、木香、牛黄、虎、豹、水獭皮张、麝香等,既是贡品,也有一部分 进入市场成为了贸易商品。 因元政府的扶持,吐蕃文化在这一时期也有了相当大的发展。这种发展不是单方面的,而是相互促进的。以萨班与 八思巴叔侄贡献最大。萨班与阔端商定吐蕃归附蒙古的条件后,留在了凉州,从事佛教传播工作。他发现当时蒙古人使用的畏兀儿蒙文有不完备的地方,无法标注、 翻译一些梵文、藏文。为了传播翻译经文的需要,萨班便对畏兀儿蒙文加以完备,在畏兀儿字母的基础上增加了藏文表音字母,形成了一套新的字母。这套字母的出 现对后来八思巴创造蒙古新字无疑有很大的影响。 成吉思汗所创造的蒙古文字存在着许多不完善的地方,这一点忽必烈也意识到了。在他于 1260年宣布登上蒙古汗位后就命八思巴开始制定蒙古新字。八思巴同萨班一样,也是借用藏文字母,创制了41个新蒙古字母以拼写蒙语,这一新的拼音文字在 1269年正式公布使用。元朝统治时期,官方文书一律用八思巴创制的蒙古新字译写。今天我们从保留下来的元代碑刻上,还能看到这种文字。 1280年,八思巴去世后,历代藏教首领成为帝师,受朝廷的委托,执行朝廷命令,管理西藏政事,就成为了一项没有明文的规定。 吐蕃文化在元朝也显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藏族长篇史诗《格萨尔王传》就大约形成于元代。这是中国文学史及世界文学史上罕见的史诗巨作,一百五十多万行,一千五百多万字,歌颂了藏族英雄格萨尔王的伟大业绩。 另外藏族史学作品也是在这一时期得到了发展。元代藏族学者读史、撰史之风兴起。十五卷本的《萨斯迦全集》是萨斯迦五祖的全集,其中包含有重要的原始资 料。现存最古老的藏文史籍之一的《红史》,于1346至1363年由公哥朵儿只写成,对后代藏史的创作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同时很多中原史书也被翻译成藏 文,起到了文化促进作用。如汉族译师胡将祖把《唐书吐蕃传》和《资治通鉴唐纪》译成藏文,并由喇嘛亦邻真乞剌思刊行。史书的编译整理,为后世留下了宝 贵的文化遗产。 吐蕃地区佛教的发展,也推动了寺院建筑业的发展。各种建筑、绘画、雕塑艺术都在原有的基础上得到提高,艺术风格得到更 好的吸取利用。如搽里八的领主请汉族巧匠修建汉式佛殿,还有拉当寺弥勒佛、沙鲁寺的莲花雕刻,都吸收了元代汉地的雕塑风格。而萨斯迦寺的黄金塔、沙鲁寺的 几幅供养天壁画则由尼泊尔工匠完成,并受到了印度文化的影响。 总之,在元代大一统的客观环境下,吐蕃文化吸收融合了其他地区民族的文化,不断完善提高,得到了长足发展。

五护尊藏文名字蒙文名字大千母sTong chen-moYeke mingγan i masida darγu?i eke大孔雀母rMa-bya chen-moYeke toγos eke大随求母So-sor vbrang-ma chen-mo?ber-e ?ber-e daγaγ?i eke 大寒林母bSil-bavi tshal chen-moSerigün oi大随持母gSang-sngags chen-mo rjes-su vdzin-maNiγu?a tarni yi daγan bariγ?i eke

这组尊神每尊有一部经文,总称“五护尊经”。但这个总称在前引布顿佛教史和德格《甘珠尔目录》、拉萨雪版康目录中都没有;列举五部经的经目卷数译者之後,未有把它们当成一组的表示。兹根据德格的和雪版康的甘珠尔目录,列出各经译者;[16]卷数则仅德格目录标出前二种经的,故这里依据布顿佛教史列出卷数,[17]做成下表。

经名卷数译者stong chen-mo rab-tu vjoms-pazhes-bya-bavi mdo二卷?īlendrabodhi, J?āna?iddhi, ?ākyaprabhā, Ye-shes sderig-sngags kyi rgyal-po rma-bya chen-mo七百颂仝上vphags-pa rig-pavi rgyal-mo so-sorvbrang-ba chen-mo四百四十颂Jinamitra, Dāna?īla, Ye-shes sderig-sngags kyi rgyal-mo bsil-bavi tshal gyimdo chen-po二百八十颂?īlendrabodhi, J?āna?iddhi, ?ākyaprabhā, Ye-shes sdegsang-sngags chen-mo rjes-su vdzin-pavimdo一百四十颂仝上

对照前引蒙古文跋文,藏文经录中?īlendrabodhi, J?āna?iddhi, ?ākyaprabhā三位堪布只是译师,而且五种经文中第三种不是他们译的。五护尊经各经名称[18]

经书藏文名称蒙古文名称梵文名称摧破大千经sTong chen-mo rab-tu vjoms-pa zhes-bya-bavimdoYeke mingγan i masi daruγa?i neretü sudurMahāsāhasra-pramardana-sūtra佛母大孔雀明王经Rig sngags kyi rgyal-morma-bya chen-movigzungsYeke toγos uqaγa u tarnis un qatunMahāmayūrī-vidyārāj?i圣明咒大随求佛母陀罗尼经vPhags-pa rigs sngags kyirgyal-mo So-sorvbrang-ba chen-movi mdoQutuγ-tu ?ber-e ?ber-e daγaγ?i yeke uqaγan u tarnis un qatun?rya-mahāpratisāra-vidyārāj?i大寒林佛母经bSil-bavi tshal chen-movimdoYeke serigün oi neretüsudurMahā?ītavana-sūtra大真言随持经gSang-sngags chen-povirjes-su vdzin-pavi mdoYeke niγu?a tarni yi daγanbariγ?i sudurMahāmantra-anudhāri-sūtra

此外蒙古文《甘珠尔》尚有多部五护尊的各单本经,均属于密乘。[19]有两部经题有“五守护”字样:《五守护仪轨》和《五守护供养仪轨》。[20]4学者一直说蒙古文译师Shes-rab Seng-ge事迹缺载,如果上述考究得到首肯,则可以涵括汉蒙文乃至藏文资料,重新刻画沙啰巴的生平事迹。元代汉文资料说沙啰巴是河西僧,高丽资料则说是鲜卑僧,[21]跋文称他是蒙古僧,看来要从新衡量这种身份差异的意义。Erdeni yin Tob?i记泰定帝的时候写到:tende?e kamala yin k?begün yisün temür qaγan, güi moγai jiltei, γa?in qoyar iyan却说 Kamala 之 儿子 Yisün Temür 合罕 癸 巳(蛇) 有岁 三十 二 以ga quluγuna jile qan saγuju saskiy-a buniy-a bada kemekü lam-a kiged, mongγol un甲 子 年 汗 坐了而 萨思迦 Buniy-a Bada 叫做 上师 和 蒙古 之baγsi kelemü?i sirab sengge qoyar iyar, urida or?iγuluγ-a edüi nom ud i or?iγulγaγad,…[22]师傅 通事 Sirab Sengge 二人 以 先前 翻译 未曾 经典 诸 把 使翻译了却说,甘麻剌的儿子Yisün Temür皇帝癸巳年生,三十二岁甲子年做了皇帝,令萨思迦Buniy-a Bada喇嘛和蒙古译师Sirab Sengge二人翻译了从前未曾翻译过的经卷。[23]这里Sirab Sengge如今被看成上述Shes-rab Seng-ge。Yisün Temür是泰定帝名字,生卒年是1293至1328年,得年三十五,[24]为皇帝五年。说在他做皇帝的时候请自己的金刚上师Buniy-a Bada和蒙古译师Shes-rab Seng-ge翻译佛经是错的,年代不合。泰定帝在位的时候,沙啰巴早就圆寂了。另外也孙铁木儿登位以前一直在漠北活动,[25]年纪又小,不一定见过沙啰巴。根据前引跋文“dayidu qota de esen temür neretü kümün”这句话,祈请翻译的人是Esen Temür。元代叫这个名字的人见于《元史》的已经很多。[26]但是程钜夫有受诏翻译《五护尊经》的话,应是可信的,那么这位名字叫Temür的人只能是成宗皇帝铁穆耳了,他1294至1307年做皇帝,跟沙啰巴的出处时期吻合。这样的话Esen Temür或许应写作ejen Temür。蒙古文化的传承依赖于口传,在字音上ejen~esen是可能混淆的。字形上也易于相混。字义上ejen符合皇帝的身份。但《蒙古源流》记成宗的时候,是用他的尊号?ljei-tü;又说他的萨思迦灌顶师父叫做manzu guqay-a radna kidü。[27]《源流》等书这类记载有可能错,对考订是一个干扰。


[1] 沙啰巴藏文名字的考订看李勤璞,《八思巴帝师殿》,页48-49。[2] Herbert Franke(1914-), “Sha-lo-pa (1259-1314), a Tangut Buddhist monk in Yüan China,” in: Gert Naundorf, Karl-Heinz Pohl, Hans-Hermann Schmidt ed., Religion und Philosophie in Ostasien: Festschrift für Hans Steininger zum 65. Geburtstag (Würzburg: K?nigshausen Neumann, 1985), pp. 201-222. 影印本收入:Herbert Franke, China under Mongol Rule(Brookfield: Variorum, 1994)。汉译本:傅海波著,杨富学、樊丽沙译,“元代西夏僧人沙罗巴事辑”,《陇右文博》1,页59-65。此译本因特网有:。二〇一一年六月二十七日查阅。陈得芝,“元代内地藏僧事辑”,收入同氏《蒙元史研究丛稿》,页245-248。李勤璞,《八思巴帝师殿》,页35-49。笔者写这本书时不知有Herbert Franke之文,现在看两文不妨并存,收互补之效。[3] 荣苏赫、赵永铣、贺喜格陶克涛主编,《蒙古族文学史》,页569-574。[4] 五护尊经欝嘉〖齿+可〗,意谓因为诵五护尊经使得齿留芬芳。欝:蕴积。嘉:美善。〖齿+可〗:依《康熙字典》亥集下,读音、字义都多。这里可能是口箇切,音珂,齿貌。[5] 程鉅夫,《景印洪武本程雪楼集》册十,卷二十九,叶15。[6] Kelemür?i, 元代音写“怯里马赤”,通事。元代怯里马赤的情形,看萧启庆,“元代的通事与译史”,《元史论丛》6,页35-67。更广泛的讨论:塞诺,“中古内亚的翻译人”,《丹尼斯?塞诺内亚研究文选》,页189-222。但均未指出,元代这个词对应于藏文的lo-tsā-ba。[7] Mongγol γanjuur, danjuur un γar?aγ un nairaγulqu j?blel nairaγulba, Mongγol γajuur, danjuur un γar?aγ(K?keqota: Alus un bar-a keblel ün qoriy-a, 2002), qaγudasu 31. 《蒙古文甘珠尔?丹珠尔目录》,十六开精装二册。[8] Krung-govi bod kyi shes-rig zhib-vjug lte-gnas kyi bkav-bstan dpe-sdur khang, bStan vgyur(dpe-bsdur-ma) deb dang-po(Pe-cin: Krung-govi bod kyi shes-rig dpe-skrun khang, 1994). 藏文《丹珠尔》第一卷,1994年。[9] sKad gsar bcad, 是吐蕃九世纪初发生的事。安世兴,《评介古藏文词书“丁香帐”》,页1-2。Ye-shes sde即zhang Ye-shes sde, 即这时代的大僧侣学者。[10] Mongγol γanjuur, danjuur un γar?aγ un nairaγulqu j?blel nairaγulba, Mongγol γajuur, danjuur un γar?aγ, qaγudasu 18.[11] Bu-ston Rin-chen grub, Bu-ston chos-vbyung(Pe-cin: Krung-govi bod kyi shes-rig dpe-skrun khang, 1988), shog grangs 256. Si-tu Chos-kyi vbyung-gnas(1700-1774), sDe-dgevi bkav-vgyur dkar-chag(Khren-tu: Si-khron mi-rigs dpe-skrun khang, 1988), shog grangs 422-423.[12] 《元代画塑记》页15,19。收入《寺塔记 益州名画记 元代画塑记》。[13] Chos-rgyal vphags-pavi blav-vbum 2 (Sa-skya-pavi bkav-vbum 7),《サキャ派全书集成》第七卷,nos. 151, 164-176。民族图书馆,《民族图书馆藏文典籍目录 文集类子目》3,页432-434。[14] 《诸佛菩萨圣像赞》,页203-207。[15] Mongγol γanjuur, danjuur un γar?aγ un nairaγulqu j?blel nairaγulba, uedbet,Mongγol γajuur, danjuur un γar?aγ, qaγudasu 954-955, 1310-1311.[16] Si-tu Chos-kyi vbyung-gnas, sDe-dgevi bkav-vgyur dkar-chag, shog grangs 422-423. Ser smad dGe-bshes ye-shes dbang-phyug, bKav vgyur dkar-chag bsdus-pa bzhugs-so(Lha-sa: Bod ljongs mi-dmangs dpe-skrun khang, 1989), shog grangs 66-67.[17] Bu-ston Rin-chen grub, Bu-ston chos-vbyung, shog grangs 256. [18] Mongγol γanjuur, danjuur un γar?aγ un nairaγulqu j?blel nairaγulba, Mongγol γajuur, danjuur un γar?aγ, qaγudasu 954-955. 上举各种藏文甘珠尔目录书,抄录经名时有详略的差异。[19] Mongγol γanjuur, danjuur un γar?aγ un nairaγulqu j?blel nairaγulba, Mongγol γajuur, danjuur un γar?aγ, qaγudasu 1309-1311.[20] Mongγol γanjuur, danjuur un γar?aγ un nairaγulqu j?blel nairaγulba, Mongγol γajuur, danjuur un γar?aγ, qaγudasu 1310-1311.另有一部整理本:Pentti Aalto(1917-1998), Qutuγ-tu Pa?caraksā kemekü tabun sakiyan neretü yeke k?lgen sudur, in Umschrift, mit Fecsimile der mongolischen Handschrift(Leningr. MSZ. 130) herausgegeben, Wiesbaden: Otto Harrassowitz, 1961.[21] 李勤璞,《八思巴帝师殿》,页48。[22] 乌兰,《“蒙古源流”研究》,页609。Saγang se?en, Erdeni yin tob?i(K?keqota: ?b?r mongγol un arad un keblel ün qoriy-a, 1981), qaγudasu 248-249参照。呼和浩特乔吉老师在其《金轮千辐》校注本讨论过各种蒙古文书上泰定帝及其帝师名字写法问题。Dharm-a jokiyaba, ?oyiji tulγan qari?aγulju tailburilba, Altan kürdün mingγan gegesütü(K?keqota: ?b?r mongγol un arad un keblel ün qoriy-a, 1987), qaγudasu 174-175.[23] 乌兰,《“蒙古源流”研究》,页236参照。[24] 乌兰讨论并接受高文德的结论,即也孙铁木儿生卒年是1276至1328年,见《“蒙古源流”研究》,页259,注释50。这受到萧启庆的纠正,即生年应该是1293年。见《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页541脚注。Herbert Franke and Denis Twitchett (edited), 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Volume 6: Alien Regimes and Border States 907-1368(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4), p.535.[25] 宋濂,《元史》卷二十九,页637-639。《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页541-542。[26] 姚景安编,《元史人名索引》,页297-299。[27] 乌兰,《“蒙古源流”研究》,页608。页258,注释47和48有讨论。另看乌力吉图《大黄册》校注本上的别写和讨论。?ljeitü qargugulju tailbori kibe, Erten u monggol un qad un ündüsün ü yeke sir-a tuγuji oro?iba(Begejing: ündüsün ü keblel ün qoriy-a, 1983), niγur 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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